蕭條的陽台 搬新家以後,陽台的烈日及凜冽的風都是我盆栽的嚴酷考驗。 搬家前,被別人家冷氣排出的熱氣烘死了好幾盆花,我把一些花送到yucca家去。到新家後,八樓的陽台,除了烈日,就是大風,冬天時更是可怕的冰冷狂風,與舊家的不見陽光的環境有極大的差異。yucca家變成我花的養護中心室內裝潢,可是傷太重的也會不治。 這陣子,花陸陸續續的開了,雖是零零落落,但是,也有一種淒美。我不知道它們能活到什麼時候。Yucca安慰我說,搬遷的第一年,如果能夠熬過去的,也許就會慢慢適應了。 我家嚴格說,並沒有陽台,並沒有門可以通到外面。所以,我必須在裡外各做一個木梯,澆花才室內設計比較方便。 因為護欄比較低,所以我還是很小心的要靠裡面一點,經常就不小心的撞掉花苞甚至初生很嫩的花梗,一年才一枝的花梗啊───很讓我吐血。 這盆,雖然它很賞臉的開了花,花型瘦了很多,但清香依舊, 葉子卻成了這個樣子。 每年會盛開的這盆,今年卻在該發花梗的地方長出了新枝。裝潢 有兩枝現在才冒出來的花梗嫩芽,看著天氣漸冷,我很擔心來得及開花嗎?以前曾有過時才發出來的芽,後來因為溫度太冷,沒有辦法繼續成長。 從前我陽台上青翠的蕨類,在陽光下苟延殘喘著。我另一盆美麗的長春藤,怎的在搬家時不見了?──反正在這裡也沒有環境給它生長了。 前陣子文心開室內裝潢花的時候,我沒有先拍起來,黃色的已經謝了,但是植株變成這樣,應該它最後的夏季了。 巧克力文心也凋謝了,花很瘦,但是還是很有香味。 舊居陽台在要進客廳的地方,所以每次進出時,若正逢花開,我都會駐足欣賞,聞著花香,現在,花等於在到達不了的牆外,它們很奮鬥得很寂寞,我也很失設計裝潢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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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rank Mille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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